回到天一客棧,肖塵將段天明叫到了自己在三樓的上房裏麵。
“這次出來,從廠公那裏領了多少的盤纏?”肖塵斜躺在那柔軟的大**,雙手抱著腦袋,看著段天明。
出來執行任務,後勤上的事務,都由段天明打理。無論是吃飯還是住店,肖塵就是那種飯一吃嘴一抹的主,從來不過問銀兩的事情。
“紋銀二百兩,銀票五百兩。就咱們十多個人,連上馬匹的草料錢,正常花銷,夠花一陣子了。你怎麽今天突然問起這事?”進門肖塵就問這事,還真是出乎段天明意料之外。
“紋銀二百兩,應該就是廠公大人給咱們準備的正常花銷,這五百兩銀票,應該是以防不時之需。這些錢,都是廠公大人從東廠的活動資金裏麵擠出來的。”肖塵左腿搭在右腿上,看著頭頂那烏漆嘛黑的天花板。
段天明上前,伸手在肖塵的腦門上摸了一下,又在自己的腦門上摸了一下:“你沒發燒啊,今天怎麽竟說些這和你以前格格不入的話。總是提銀子,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俗氣了?”
肖塵一骨碌從**爬了起來:“說個銀子就是俗氣?那進城的時候,你不交銀子,咱們的那些馬匹,能進來不?”
“話倒是對著呢,不過,你以前從來不提銀子的事。每次出門都讓我打理一切,今天這是咋了,突然對銀子這麽感興趣?”
這上房裏麵,不光有茶水,桌麵上還擺放著煮熟的花生和一些好看的糕點。
段天明毫不客氣,一屁股坐在桌子旁邊,抓起上麵的糕點就吃了起來。
“你說,要是我們一行人,人人都住著上房,你還會這般狼吞虎咽的吃這些糕點?”對著段天明,肖塵擠了擠眼睛。
“都住上房也行,就怕這幾百兩銀子頂不了多少日子。”白了肖塵一眼,段天明繼續吃他的糕點。
“靠廠公大人給的銀子,當然頂不了多少時日。我們就不會自己想辦法麽?”肖塵一本正經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