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客棧,眾人早已在徐掌櫃親自燒熱的大水缸裏美美的洗了一個熱水澡。
兩桌豐盛的酒席,算是肖塵對這幫兄弟們的額外犒賞。
桌麵上,不光是有著眾多的菜品,天一客棧自釀的陳年老燒酒也是放了兩大壇。
一名校尉端起了麵前的酒碗,站了起來。
“兄弟們,端起麵前的酒碗。”
聽聞此言,眾人紛紛將酒碗端起,站了起來。
“這碗酒,就敬咱們的肖公子,下令砸了那坑蒙宰客的酒館,為來往商賈端掉了一家坑人的黑店。”
“幹。”眾人仰頭,一幹而盡。
肖塵笑著,衝大家擺了擺手。
緊接著,那校尉拎起酒壇子滿上,又端了起來道:“兄弟們,滿上。”
眾人聞言,紛紛滿上酒碗端起。
“這第二碗酒,敬咱們的段大哥。親自出手,狠狠的教訓了那胡亂收費的城門守衛,讓他以後長個記性,少為難這些出城入城的老百姓。”
“幹。”眾人又是一口而幹。
見大家都喝了個底朝天,肖塵站了起來:“酒喝得差不多就行,不許喝多,多吃菜。以後,這種恭維的話不許說,多做實事就行。”
“今天,雖然是我和天明領的頭,但是,以後我們若是不在,遇見這種事情,你們也要果斷的出手。記著,凡是惡毒的東西,就不要對它們客氣。”
“公子英明。”眾人揮舞著雙手,喊了起來。
肖塵這麽說,等於在告訴眾人,遇見惡人,不用考慮後果,盡管出手就行。
肖塵是誰,肖塵是皇上禦賜紫衣校尉,他的話,讓這些從來都是聽從命令才敢行動的普通校尉,隻感覺腰板一硬。
在眾人的心裏,從錦衣衛調到東廠,還真沒調錯。
肖塵抬起右手往下一壓:“又開始喊恭維的口號?閉嘴,吃飯。後麵還有很多事要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