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裏,氣氛變得異常怪異,怎麽看也不像一個交貨的現場,更像是案件庭審。
“是的,我的大兒子確實是在延慶衛做千戶。估計軍務繁忙,連過年都不能回家,我這這老父親對他很是想念啊。”說著,歐陽家主歎息了一聲。
一旁一身下人打扮的歐陽千戶,心中隱隱感到不妙。
雖然對方收了歐陽家族的銀子,可這說話的語氣,聽起來似乎帶點嚴厲。尤其他的這些護衛,來搬放貨物,為什麽一個個腰間掛著配刀?
歐陽千戶的雙手,緩緩握成了拳頭。
“是麽?我可是聽說,那歐陽千戶是朝廷的重犯,他不會逃回了歐陽家族吧?若是他回來了歐陽家主不上報,並且將他藏在族內,可是包庇罪啊。”盯著歐陽家主,肖塵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。
盯著對方,歐陽家主的臉色大變。不是驚恐,而是一種憤怒。
“肖公子,你到底是誰?我歐陽家族待你不薄,你怎能如此的誣陷我兒?”
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話風,歐陽家主隻能主動出擊,一味的解釋隻能適得其反。所以,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質問。
肖塵直接忽略了歐陽家主,轉身看向並排站在一起的歐陽千戶和趙千戶:“將你們的帽子,摘下來。”
“天氣這麽冷,為什麽要摘帽子?”歐陽千戶反駁著。
肖塵雙手背負,淡淡的一笑:“因為我想看你額頭上的軍盔痕跡。”
反應過來的歐陽千戶腳下發力,就要奪門而逃。
“嘩啦”一聲,所有校尉手中配刀出手,將大門堵死。
“不要掙紮了,你想將你的族人全部害死麽?”看都沒看對方,肖塵輕聲說道。
歐陽千戶看著麵前手持鋼刀的眾人,大聲喘著粗氣:“隻要我能活著,其他人和我有什麽關係。”
話音剛落,整個人已經衝到了門口,對著中間的一名校尉,揮出了右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