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太陽早早的掛在了天上。
雖然努力的將溫暖灑向大地,可和那北方的冬季抗衡,還是稍遜一籌。
即便如此,清河店的居民,還是三三兩兩的聚集在幾個麥草垛下,吸收著嚴寒裏的一絲絲溫暖。
兩道官府的封條,已經將清河客棧的大門,封了起來。
不遠處的幾名曬太陽的老者,開始對著客棧,指指點點。
“昨晚,來了好多的官府之人,從客棧裏麵抬走了三具屍體。”
“不會是掌櫃的和那兩名小二吧?”
“黑乎乎的,我也看的不是很清楚。不過,應該就是掌櫃的和小二。你沒看,門都封了嗎?若不是他們,就是封了客棧,他們也應該回家了。”
“應該是死了,剛才我過來的時候,村口那王婆還叨叨著,若是看見她孫子,讓回家吃飯,說是今天在玉米粥裏熬了紅薯。”
“唉,這王婆也是命苦。早年喪夫,中年喪子。一個瞎子,好不容易將孫子拉扯大,剛能當個店小二跑腿掙錢了,這又是白發人送黑發人。”
“唉,不知道我們清河店是怎麽了,最近接二連三的死人。先是宮裏的三位公公,緊接著張善人一家被殺。這倒好,睡一覺起來,清河客棧也沒了。”
“那三位公公是意外,這張善人家和清河客棧,可都是凶殺案。你們說,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麽關聯?”
“別說了,那邊過來五六個人,手中都拿著刀。可別讓聽見我們的議論。”
“咦,中間那小孩不是三兒麽?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,我差點沒認出來。”
“還真是三兒啊。前麵那人,不就是在那壓死人的圍牆根掃雪的年輕人麽。”
說話間,肖塵幾人已經走了過來。
“早啊,大家曬太陽呢。”肖塵微微一笑,向著眾人問候了一聲。
“嗯,嗯。”眾人不敢接話,隻是嗯嗯著,搪塞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