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塵將抬起的右手,緩緩放下。
回頭,平靜的看向那發聲的衙役。
雖然依舊的麵色平靜,沒有半分的感情色彩,可那衙役心裏卻泛起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,似乎盯著他的,是一頭饑餓的洪荒野獸。
“老爺今天不在衙門,你進去也沒有用。”額頭滲出一層冷汗,衙役的語氣登時緩和了下來。
“作為一縣之令,大白天的不呆在縣衙,去了哪裏?”
“縣丞大人不久前喜得貴子,今日正是滿月之際。張知縣帶著衙門眾人,今日便去道喜了。”衙役低聲說道。
“縣丞家住哪裏?”
“一直往北,穿過三四條街道便是。”
“帶路。”
“我這還要值守,不便脫身。您是?”雖然心中懼怕,可仗著自己是縣衙之人,那衙役站著未動,上下打量著這看起來格外精神的年輕人。
“不是還有一人麽?。”肖塵淡淡說道,同時右手一抬,在旁邊那巨大的石獅子前爪一拍。
“哢嚓”一聲,石獅子的前爪,從中間裂開。一道狹小的裂紋,直通石獅底座的最底部。
“嘶。。。”一道冷氣直接從腳底通到頭頂,衙役的雙腿不停的發抖。
“好,我這就帶路,您跟著我便是。”說著,顫顫的帶著肖塵,向北走去。
雖然一路依舊繁華,可肖塵再也沒有心情欣賞路邊的風景。
過了半刻鍾時間,兩人來到了一處格外寬大的院子門口。
地處順義縣繁華街道,兩側並沒有低矮破爛的民房,即便如此,這所大院還是鶴立雞群般,很是顯眼。
“這就是曹縣丞的家,我可以回去了嗎?”那衙役回頭,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道。
“走吧。”肖塵一擺手,徑直向著大院門口走去。
似乎是到了開席時間,門口並沒有人接待,也沒有人阻攔。
站在門口,肖塵打量著院子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