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肖塵,藍千戶心中雖然恐怖到了極點,可他仍然心存一絲幻想。
這肖塵,一定是在恐嚇自己。
反正橫豎都是死,為何要讓他得到,他想知道的一切呢。
咬了咬牙,努力的掙紮著坐了起來。
“你記著,我就是死,也絕不會招供。”忍著腿上傳來的劇痛,藍千戶狠狠地瞪了肖塵一眼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肖塵輕笑一下,“我不會讓你死的,我會讓你一直的活著。”
話音剛落,右腳快如閃電般,又踩在了藍千戶的另外一個膝蓋上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藍千戶殺豬般的嚎叫聲,又在大牢裏響起。
牢房門外,兩名看門的校尉一動不動,雙眼警惕的觀察著四周。
這種慘叫聲,對於從錦衣衛調過來的這些校尉來說,已經司空見慣,
他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,就是保護好牢房的安全,保護好裏麵犯人的安全,其他的,引不起他們心中的絲毫波瀾。
然而,住在院裏的其他犯人,聽見那殺豬般的嚎叫,渾身不由自主的起了雞皮疙瘩。
不說給自己用刑,單單這道聲音,就在逐漸的瓦解著他們的意誌。
尤其是那住在隔壁牢房的孫千戶。
一想起自己的一家老小,心中萬分後悔跟隨著黃安良,做一些和朝廷做對的事情。
這下倒好,不但自己是死罪一條,自己的家人,也會被誅連。
麵對著牆壁,無奈的歎息一聲,低下了頭。
牢房裏,藍千戶那軟弱的抵抗,徹底被摧毀。
雙腿傳來的劇烈疼痛,比殺了他,要痛苦一百倍。
“你,你就是個劊子手,一個虛偽的劊子手。”藍千戶大聲喊道。
“我都說了,你就是個軟骨頭,好好的交代了,哪會有這麽多事。”說著,肖塵轉過了身,“你好好反省,我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“等等,我說,我全部都說。”身後,那已經被踩斷雙腿的藍千戶,徹底崩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