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眾人的議論,肖塵更加肯定了,這是一件處心積慮的謀殺,而絕非意外。
那堵牆向外滲水,冬季晚上上凍,中午解凍。加上這堵牆原本向陽,中午的時候天氣暖和,牆跟前一片泥濘,正常人,絕對不會去牆根下。
王三幾人路過小鎮的時候,正是中午,按理說正是趕路的時間,他們為何要下馬呢?
即便是下馬,為何又要去到牆根下?
就算是到了牆根下,憑借王三的身手,在牆即將倒下的時候,完全有能力躲避開來。這隻能說明,但是要麽是幾人的注意力被其他東西所吸引,要麽就是三人的身體有異樣。
肖塵的腦子,一瞬間不知道轉了多少圈。這其中存在的疑點太多了,當時來現場的東廠之人,難道就沒有發現?
或者說,發現了也當做沒發現?
如果真是發現倪端,卻沒有上報,就存在兩種可能:一是來的人,事不關己,隻負責將屍體搬運回去;再有一點,就是來的人之中,和這件事有著或多或少的關聯。
如果是第二種可能,那麽這件事情,牽扯的範圍一定不會小。
看著頭頂已經升起兩丈多高的太陽,肖塵右手的拳頭緊緊的握了一下。
“好好的大路不走,非要去牆根底下,唉,也是禍不單行吧。”
“就是,要是能繞行一下就好,也不會落得三人遇難。”
“好好的騎著馬,卻要從馬上下來。要是騎著馬,就算是到了牆根地下,人也一定沒事。”
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多,大家議論聲漸漸嘈雜。
肖塵掃了一眼周圍指著出事地方七嘴八舌的人群,想在其中找出一點可以采納的說辭。
“唉,你們是不知道,那三人騎馬都已經過去,卻又返回來的。”一道稚嫩的聲音,傳進了肖塵的耳朵。
一名七八歲的男孩,身上破破爛爛,腳上明顯的撿來的大人的棉鞋,還一大一小的毫不對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