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東廠最後一名紫衣校尉

第95章 旁觀者才清

禦書房裏,溫暖的陽光灑進來,配著那嫋嫋升起的檀香,看起來格外的溫馨。

明成祖雙手背負,靜立在窗口,望著遠處,不知道在想著什麽。

身後的林尚禮額頭上已經滿是汗珠,隻能趁著明成祖看向窗外的時候,用那寬大的衣袖,偷偷的擦試一下。

這廖向河,您要殺就殺,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,非要在我這裏繞一圈。

殺就殺唄,還要說廖向河和我一樣,跟了您許多年,不舍得殺。

皇上啊,您的這種說話方式,要不是奴才我心性強大,都不知道被您嚇死多少次了。

林尚禮一邊偷偷擦拭著額頭的冷汗,一邊安撫著自己那顆噗通噗通快要從嘴裏跳出來的心。

“皇上,那處決這廖向河的事情,是奴才自行解決,還是?”林尚禮瞄了一眼明成祖,輕聲的問道。

“明日午門外,斬首示眾。”

“是,那奴才告退。”林尚禮弓著身子,退出了禦書房。

東廠大牢,肖塵雙腿盤坐在牆根下曬著太陽。身邊的杜少勤嘴裏叼著一根草枝,眼睛微眯,兩腿直直的伸著,吸收著冬日陽光的溫暖。

早上出門的時候,沒有吃飯,剛才,在大牢役的飯堂裏混了一頓。此刻的肖塵,竟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。

“哎,”杜少勤用肩膀扛了一下身邊的肖塵:“平時你都是生龍活虎的,今天怎麽打起盹了?”

“心中無事瞌睡多啊。”小肖塵伸了一下胳膊,又扭了扭脖子,“這廖向河的供詞,廠公大人已經帶著麵聖去了。基本上可以說,此案已經完結。不想那些瑣碎的事情,太陽曬在身上,暖烘烘的,就犯困了。”

“你說,咱們東廠查辦了北鎮撫司的頭,這在朝中的影響應該不會小。皇上會不會對咱東廠封賞點什麽?”杜少勤眯著眼睛,嘿嘿一笑道。

在錦衣衛,這杜少勤也做了好幾年的役長,被調到東廠之後,雖然說每個月的俸祿長了那麽一兩銀子,可始終還是個役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