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實說,我是不太了解。”唐之歎氣搖頭,“我腦子不轉軸。”
“呸呸呸,不和你這種藝術欣賞水平低的人聊天了。”紅寶沒好氣的說道:“哼,藝術家,注定是孤獨的!”說完之後,這丫頭一轉身,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“嘖,這孩子怎麽就轉不過這個勁來呢?”唐之歎了口氣,“這是腦子裏缺點什麽啊。”一邊說話,他背著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窗前的鬼影終於消失了,一直在屋裏戰戰兢兢的兄弟倆也終於回過氣來。
“二哥。”閔鬆吞了口口水,“那,那妖怪是不是奏了?!”
“別衝動!”羅恒一抬手,表情嚴肅的說道:“萬一這是那妖怪的陷阱呢?就是為了讓我們以為她奏了,然後在好奇心的趨勢下偷偷摸摸,探頭探腦的去看上那麽一眼,然後這妖怪淩空而下,一巴掌把咱倆的臉蛋子拍地麵上去,噗嗤一下就和西瓜開了瓢一樣,那嫩麽辦?!”
“二哥,沒的說,讓您這麽一講嘿,我尼瑪都出畫麵了!”閔鬆一條大拇指,然後臉色一苦,對羅恒說道:“可是,二哥,咱倆要在這等到嘛時候呢?我還著急找地方洗褲子捏!”
“嘖,洗褲子著嘛急啊!”羅恒一臉嫌棄,“你學我,像我這樣,兩腿分開,盡量分開,自然而然滴,借助那大自然的力量就烘幹了。你看我現在,嘛事沒有,別說褲子了,連腳麵都幹了!”
“也是,您了說的有道理。”閔鬆點頭,“和小命比起來,這點事不叫事!二哥,您了往旁邊讓讓。”
“嘛事?”羅恒問道。
“給我騰開個地方,我尼馬也要晾褲子啊!”
唐之背著手回到了自己房間,剛一進房門,這貨伸手一拍自己的頭頂,一臉鬱悶的嘟囔了一句,“完蛋了!剛才光顧著和那個傻妞討論什麽缺心眼的藝術問題了。忘了和他說那幾個人的事了!我還想找她商量一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