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奏是說嘛!”閔鬆也是一臉的感歎,“這地方哎,奏是不太一樣,說話說的都那麽文明,看來這大掌櫃的也是個文化人啊!”
“沒錯,雖然還沒看到她呢,可是我現在哎,您猜怎麽著?小鹿亂撞,砰砰作響!了不得呢。”羅恒說道。
“行了,你們兩個!”一邊的二掌櫃的聽不下去了,“哪來的那麽多廢話呢?在這裏站半天就聽你倆在那羅嗦了。”
“好好,我們不囉嗦,不囉嗦了。”羅恒點頭,不過出於好奇,他還是偷偷摸摸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,這一看可不要緊,正好看到那位花容月貌,斜靠在床榻上的大掌櫃的。
“兄弟……”羅恒的眼睛都直了,向身邊喊了一句。
“幹嘛啊?二哥?”閔鬆問道。
“你掐我一下!”羅恒說道。
“嫩的了?”閔鬆莫名其妙的問道:“幹嘛要我掐你一下?”
“我看看介斯不斯做夢!”羅恒說道。
“做夢?!”閔鬆更加莫名其妙了,“做嘛夢啊?”說著,他也睜開眼睛看了一眼。然後眼睛也直了。
“二哥……”閔鬆喃喃的說道。
“幹嘛?”
“你也掐我一下。”閔鬆說道:“您猜怎麽著?我也強烈懷疑自己是在做夢。”
“那咱倆互掐吧。”羅恒說道。
“我看可行,咱倆互掐吧。”閔鬆點頭。
然後這倆貨一人伸出一隻手來,在對方身上狠狠的掐了一下。
“哎呀!”兩個人同時痛叫了一聲。
“還真不是做夢!”羅恒吞了口口水,“這下賺大發了!”
“可不就是說嘛!”閔鬆用力點頭,“好家夥的,這可夠本了!”
“行了你們兩個!”一邊的二掌櫃不耐煩的說道:“站好了!”
“好嘞!”羅恒回答的異常幹脆,把身板挺得筆直,“來吧,我已經準備好了!完全沒有問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