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……!
啪……!
啪……!
啪……!
……
馬鞭聲響個不停,幾乎所有隨從,全部被秦江重重抽落馬下。
動手又動口!
這才是秦江的行事風格。
做完這一切後,他拍了拍手中馬鞭,笑吟吟看著地上那名錦衣青年:“怎麽,現在可還要讓我跪著,繞街三圈?”
地上的錦衣青年此刻麵色先是一片羞紅,而後就是鐵青。
他目光死死盯著秦江,最後森寒吐露:“好,你敢打我,怕是不知道我是誰?”
“今日我絕不與你罷休?”他語氣怨毒,像是要把秦江的相貌,刻在腦海中。
這話聽得秦江一樂。
“呦嗬,都這樣了,還敢跟我嘴硬呢?”秦江眼睛微微眯著,打量著眼前的人。
旁邊,公子扶蘇他們看著這一幕,也覺得無比解氣。
秦江出手,比他們事後派人來算賬,要爽多了。
而且,事後算賬,萬一傳出去他們也掛彩了,有損顏麵。
正在這時。
遠處,塵土飛揚。
隱約可見,大批身穿玄甲的士兵快步跑來。
這些士兵,手持兵器,整齊劃一。
以隊列形勢,向這裏進發。
為首的,是一名將軍,在他身旁,副手位置的,赫然就是之前秦江十分滿意,讓公子扶蘇賞賜過得柳浮。
在他們身後,百餘名巡城營士兵整裝而來。
看到這群人到來,秦江等人還是一臉輕鬆模樣,那名錦衣青年,卻是麵色陡然一喜。
他再看向秦江他們,臉上已經帶著殘忍的笑意:“哼哼,我的人來了,這次你們休想逃過!”
“你的人?”秦江也是微微錯愕。
大秦,鹹陽的巡城營,什麽時候成個人的了。
就在這時,巡城營的大隊人馬,已經來到這裏。
“來人,快把四周圍上,不要讓他們跑了!”地上那名華服錦衣的青年朝他們大聲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