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強麵色一凜,心裏的些許疑問也解開了:“但傳聞似是而非,你並不知道具體的內容,又怕我的到來打草驚蛇,所以故意讓我去看粥廠體驗賑災。發現了汙垢之處,依我的脾氣,肯定會鬧事。官差來鎮壓,你就好便宜行事,對吧?”
巧玲瓏點頭:“就算你不鬧事,我的江湖朋友,也會借機鬧事,再借助你的力量,鎮壓那些官差。而我就趁著府衙大批人手被吸引到粥廠的機會,潛入尋找證據。”
曾強深深看了巧玲瓏一眼,說道:“事情成了吧?”
巧玲瓏麵色凝重:“找到一些證據,府衙內起碼有十人以上的官吏,是神月教的人。但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懷疑秦知府就是神月教的人!”
曾強臉上殺機一閃而過:“有何證據?”
巧玲瓏拿出幾張信箋遞給曾強:“沒有實質性的證據。我找到的這些東西,隻能證明,府衙內有神月教完整的臥底鏈。捕快裏有人、駐軍裏有人、文書裏有人、帳房內有人,甚至連微不足道的倉使,也有他們的人。”
曾強拿過信箋查看,但看不懂。
巧玲瓏解釋:“這上麵是江湖上的黑話,意思是這些人在哪裏見過什麽人,每個月去哪裏領另一份俸祿。”
曾強點頭,想了想,揮手招來一人。這人不是東廠的人,而是宮裏的禦林軍。
“你拿著我的腰牌,去化林縣找兗州駐軍陳上進,讓他帶兵過來。”
“喏!”禦林軍抱拳,拿著腰牌再次出城。
兗州雖然是州府,但因為軍政不相連,按照規定,隻有少許駐軍,真正的主力,在離兗州隻有二十裏路的化林縣郊。
“你繼續說,懷疑秦懷文的理由。”
巧玲瓏:“首先,我是在帳房找到的這個記錄,如果不是府衙已經滄陷,臥底敢這麽明目張膽把這些東西放在府衙?就算寫的是黑話,也不代表一定就沒人認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