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是在太師府內的書房,劉淵和曾揚接到了第二份報告。
“我那舅舅一臉魂不守舍的走了,又是什麽意思?”曾揚疑惑。
“要不就是被武皇用武力逼迫了,要不就是出了一個很大的價碼,前者還會憤怒,所以後者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劉淵也有點忐忑不安了,畢竟胡家和沈家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。如果胡家被武皇打動,劉淵隻能幹瞪眼。
“我去胡家問問。”曾揚站了起來。
“嗯,你也是皇太後之子,去了解一下情況也好。”劉淵點頭。
但是不一會兒曾揚就灰溜溜地回來了,一個重要的胡家人都沒見著――全部關在祠堂裏開會去了。
“聽說是事關家族前途的大事。”曾揚說道。
躺在椅子上的劉淵眯著眼,右手敲打著扶背,眉頭緊皺,喃喃自語:“武皇在搞什麽,我怎麽一點也猜不到呢。”
次日早朝,風平浪靜,但清黨、劉黨的文官們,臉色都不太好。
因為他們已經聽說了昨日劉貴妃的事情。
對他們而言,劉貴妃有沒有遭受姓虐待不重要,重要的是武皇重新“站”起來了!
這讓他們失去了抨擊武皇,讓其退位的最關鍵的一個借口。
而中立派們,卻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,想法開始發生了動搖。
第三日,拿到曾強親手編寫的《建軍手稿》和《賑災防範一二》的雷動和吳難,在朝堂上領命,前赴蜀南,統籌這次洪災。
這讓眾多文官摸不著頭腦:武皇在幹嘛?讓軍隊做戶部的事?這是昏了頭吧!蜀南現在本來就糟透了,戶部巴不得有人接這個爛攤子。
現在軍隊接手,情況哪怕隻是沒有好轉,武皇都會多了一條被彈劾的罪名,至於是“任人為親”,還是“昏庸糊塗”,到時就看文官們的心情了。
所以,沒有一人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