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業站在岸邊,也是無話可說,人家根本不在乎懷疑,而且他們也拿不出確鑿的證據,隻能看著曾強他們第一個登船,進入甲板上。
曾強走到船舷旁,伸手拉住欄杆,回頭朝楊業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齒,笑嘻嘻說道:“我們就先離開了,希望你們也能繼續創造出精彩的作品,讓我見識一下大蜀年輕俊傑的實力!”
眾人臉色難看,有曾強的珠玉在前,任誰的詩作,也不會超過那一篇千古佳作了。
然而就在這時,江濱忽然開口說道:“等一下,隻要你能做出一首佳作,哪怕略遜與之前的詩作,我便心服口服,承認我不如你,並且拜你為師!”
眾人聞言,全都吃驚的瞪大了眼睛,他們怎麽也沒想到,江濱竟然敢提出這麽大的賭注。
正所謂,天地君親師,拜師,就代表了這個人願意以這位公子為尊,但兩人年紀差不多,江濱也是豁出去了。
這可是關係到一生的事兒,這江濱竟然毫不猶豫提出了這樣的條件,他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麽呢?難道他就這麽篤定曾強的詩作是買來的?
曾強停下了腳步,上下打量了一眼江濱:“拜我為師?嗬嗬,那可是真是便宜你了,你有什麽資格成為我的徒弟呢?”
“是啊!正所謂有容乃大,像你這種見不得別人才學比你高是所謂才子,有什麽資格成為我家公子的徒弟?”胡大半也是譏諷的說道。
江濱聽到胡大半嘲諷,他深吸了一口氣,正色說道:“我並非見不得別人才學比我高,隻是曠世佳作難出,如今我大蜀乃是虛假盛世,有才幹的人,大到向往治世之學,而所謂詩詞,不過是文學上的藝術,這種東西,終歸是假的,我江濱,才是真正能夠為國盡忠的才子,我滿腹經綸,為的是報效大蜀,為大蜀開創真正的盛世!並非我大言不慚,我雖是一介書生,卻有狀元之才,未來的狀元,拜公子為師,這個分量應該足夠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