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強眯著眼睛,沉吟良久,最終歎了口氣:“朕也知道,你們是擔心朝政,但是,你們要知道,朕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毛頭小子了,不僅要顧忌朝臣的看法,也要兼顧天下人,朕不能為了某些大臣的一己之私,而讓天下人寒心啊!不過,太保的確勞苦功高,那就改為秋後問斬吧!如果在這之前,你們誰能拿出證據,證明張天麟的清白,也不是不可以赦免,至於張太保,你也看到了,這個朝堂現在還不能沒有你,所以請辭不準。”
所謂證明清白之類的話,根本是不可能的,這已經是鐵案一樁。
“陛下英明!”眾臣大呼道。
朝堂之上,又沉寂了下去。
“好了,退朝!”
曾強揮了揮衣袖,便轉身離開。
“恭送陛下,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一眾官員躬身說道。
武英殿。
曾強將奏折扔到了桌子上,怒氣衝衝。
“該死,為什麽各個州縣這麽多奏折,商稅收不上來?而且,該死的公債,怎麽會虧空這麽多?為什麽軍餉三個月沒發了?”
桂元慶皺著眉頭說道:“劉淵下台之後,戶部那些沒被牽連的人,很多直接站隊張太保,更何況有很多人,原本就是吏部任命的,裙帶關係嚴重,毫不誇張的說,官場十之六七,盡在張成門人的掌控之下,最重要的是,這個時候暴露出來的問題,張太保完全可以推在劉淵身上,所以才會這麽肆無忌憚。”
“陛下,這是有預謀的,他這是在向您挑釁!”胡大伴心中焦急。
“朕又怎麽會不知道這是在向朕挑釁,隻是朕現在根本就找不到理由治他罪啊?!”曾強氣憤的說道。
“陛下,現在的形勢已經越來越嚴峻了,臣認為必須采取措施了。”桂元慶說道。
曾強沉默半晌,點頭說道:“好吧,先派人去調查公債和軍餉的事,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