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強點點頭,這事就定下來了。
直接讓他們去走馬上任,不過在這之前,特意把江濱留下。
“陛下,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?”江濱問道。
“沒人的時候,可以稱呼我為陛下師父。”曾強淡淡一笑。
江濱一怔,旋即點了點頭。
"還有,你既然是我的學生,那就應該知道,我的學生,要有一顆堅毅的心,你雖然是讀聖賢書,很多道理都不用我說,但跟你之前接觸,便知道,你的心態太浮躁了,太浮躁的心態,很容易影響你的判斷,讓你做錯事情,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!"曾強冷聲道。
"是,學生明白。"江濱說道。
“朝廷現在是用人之際,其實可以派去青州為官的人有一大把,畢竟都知道青州是什麽樣的地方,那裏與大唐接壤,又有烈北王的北烈二州接壤,可以說那就是夾縫中存在的大蜀之地,那裏的百姓,更信奉烈北王,多於我這個皇帝,別說是青州各個縣,就算是青州知府,還不是說冤死,就冤死了?”
“做忠於朝廷的清官難,做一個能夠周旋與各個勢力,還能活下來的清官更難,這次讓你去青州聊縣,除了硬性要求,治理好一縣之地之外,還有一個要求,那就是穩中求變,幫朕看一看,幫朕探一探,看那青州之地,是需要我這個武皇,還是需要烈北王,抑或是需要大唐的皇帝呢?”
“包括這次太保張成倒台,很多地方的官員我是殺的殺,辦的辦,但唯獨這青州的官,我是一個也沒殺,因為至少青州到如今都沒有亂,我不想打破平衡,這裏麵的水太深了,哪怕是我都看不清,所以要派個親信去,你是我的學生,雖然我沒有教給你什麽,但以後的話,咱們師生共同來走,若是走的好了,也好譜寫一曲君臣假話,但若沒走好,到時候你也莫要負了朕對你的期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