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廣神色一怔,“難怪你一直拿著渠荷的書看,你是想參加詩壇盛會?”
“有點想法。”張頓笑著道。
就在此時,一道帶著欣喜的女聲在醉仙樓外響起:“先生,你要是想去,奴家帶你去!”
張頓轉身看著她,訝然道:“我也能去?”
“能啊。”胡渠荷捂嘴偷笑道:“詩壇盛會沒有限製,和一般的廟會差不多。”
“先生若是去,肯定能拔得頭籌,那樣就可以拿到褚起居郎的字了!”
張頓錯愕道:“誰?褚起居郎?褚遂良嗎?”
“對啊!每次詩壇盛會,褚起居郎都會參加!”
胡渠荷點了點頭,麵露憧憬道:
“每次他都會寫上一幅字,褚起居郎的字,大家都想要,但隻有拔得頭籌的人才會拿到。”
“那就不去了!”張頓語氣果斷道。
胡渠荷困惑道:“這是為何?”
因為我拿褚遂良的字買過東西……張頓腹誹著,萬一這事兒被褚遂良知道,一見麵還不得尷尬?
“去!”胡廣忽然拍了一下桌子大聲道。
張頓嚇了一跳,沒好氣的看著胡廣道:“胡兄,你一驚一乍幹什麽?”
胡廣神色肅然說道:“張老弟,我覺得這一次詩壇盛宴,應該去!”
張頓眉頭一挑道:“為什麽?”
胡廣肅然道:“渠荷剛才不是說了嗎,詩壇盛會,就跟廟會差不多,一般廟會上,有不少賣吃食的攤位。”
“咱們醉仙樓也去擺,拿出咱們醉仙樓看家的本事,給那些讀書人嚐嚐醉仙樓的飯菜!”
“咱們不就賺翻了?”
張頓衝著他豎起一個大拇指,說道:“我說什麽來著,就說你最適合賺錢!”
“但是,我拒絕!”
胡廣錯愕道:“為啥啊,你不想多賺點錢?”
“不想!”張頓搖了搖頭,要是沒有褚遂良,這件事還有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