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、長孫皇後眼神不善的看著張頓。
張頓輕咳了一聲,道:“二叔你說,我聽著。”
“我是為你好,你以為我在害你?”
李二沒好氣道:“此次科舉,說是製科,但又和常科差不多,首要考的是貼經,再是時務策。”
聽完李二的講解,張頓恍然大悟。
所謂的貼經,相當於未來考試的填空加默寫,是在考題上把一段儒家經典文章的一部分字句,空出來不寫,留下剩餘的部分,讓考生依據上下文默寫出空出的部分。
時務策,即論時務的對策,考官出題,再由考生來答。
答對者,方中。
李二繼續道:“再者就是詩賦,以你的才氣,難不到你,我就不多贅敘。”
“總之你要記住,不要掉以輕心。”
李二神色肅然的看著張頓,說道:“這一次的科舉,有三個人你要注意,我跟你二嬸遞你名字上去時,看到了三個讀書人的名字,他們都一頂一的厲害。”
“一個是長孫衝,一個是魏賢,還有一個是杜仲。”
“長孫衝,是長孫無忌的兒子,魏賢,是魏征的堂侄,杜仲是禦史大夫杜淹的兒子。”
聽到名字,張頓楞了一下,長孫衝,他在史書中見過,但穿越到大唐後,未見其人。
魏賢和杜仲,不就是今天詩壇盛會上的那兩個人?
他們竟然也參加科舉?
是衝自己來的?
張頓摸著下巴若有所思。
長孫皇後看著他的模樣好奇道:“張頓,你是不是聽說過他們?”
張頓點了點頭,“長孫衝聽過,但沒見過,不過魏賢和杜仲,今天我剛剛和他們打過交道。”
他將今天詩壇盛會的經過,告知給二人。
聞言,李二、長孫皇後恍然大悟。
李二微微頷首道:“虎父無犬子,你別被他們比過去了。”
“既然你和他們結怨,就更應該在此次科舉之中,拿到一個好名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