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金部主事、度支主事沒好氣看著他,我們是戶部的主事,你叫我們去買菜?
度支主事忍不住道:“你讓你手底下的廚子去幹啊。”
張頓一愣,“你們不就是廚子嗎?”
二人正想辯駁,胡廣瞪視著他們道:“趕緊去,別婆婆媽媽的,再囉嗦扣你們工錢!”
“……”二人直接用眼神反瞪了回去,你以為我們指望你給的那點錢過活?
但想了想,二人還是站起身,無奈的點頭,接過銅錢後便離開醉仙樓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啊,要是不聽他使喚,萬一姓胡的不叫他們再呆在醉仙樓,那以後還怎麽跟陛下套近乎?
而此時,李麗質扯了扯張頓的衣袖,小聲道:
“郎君,奴家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晚了,阿爹阿娘又得說了。”
張頓看了一眼天色,道:“我送送你。”
“明天你過來,還是我去你家裏接你?”
李麗質趕忙道:“奴家自己過來。”
看著她坐著馬車離去,張頓忽然想起來,到現在還不知道長質家究竟住哪。
明天再問吧。
張頓嘀咕了一聲,走入醉仙樓大堂,看向胡渠荷,忽然想到什麽,問道:“渠荷,明天你跟著我還有你師娘,一塊去逛逛。”
“好。”胡渠荷脆聲道。
胡廣好奇道:“張老弟,你們打算去哪逛?”
張頓笑吟吟道:“你有啥推薦地方?”
胡廣肅然看著他,“朱雀門。”
張頓神色一怔,“去那逛幹什麽?皇城外的侍衛又不讓我進去逛。”
胡廣翻了翻白眼,“你是不是長安城人?這麽大的事都不知道?明天放榜啊。”
“明天就放榜?”張頓吃驚道。
今天才剛剛結束科舉,大唐的辦事效率這麽快?
胡廣困惑道:“每年不都這樣?這參加科舉的學子才多少人,他們要是拖個幾天,那些閱卷官不挨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