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仙樓,大堂之中。
“這是中書省的拾遺官袍?這件是門下省的補闕官袍?這件是尚書省的主事官袍?”
胡廣一副好奇模樣,拎著官袍一邊在張頓身上比劃,一邊嘖嘖稱奇。
“張老弟,看不出來啊,你嘴上說著參加科舉隻為了敷衍你二叔,轉頭就帶著三件官袍回來。”
張頓一把扒拉開官袍,沒好氣道:“胡兄,你別鬧了,我正煩著呢!”
胡廣一怔,“你煩什麽呢?煩怎麽讓我女兒跟你一塊入朝為官?”
“我當爹的都不在乎,你當夫子的這麽在乎幹什麽?”
胡廣歎了口氣道:“而且,這麽大的事,當今天子能同意?”
“往前數個幾百年,你看有哪個女子入朝為官的?”
“你啊,是癡心妄想。”
胡廣笑嗬嗬道:“老兄能看著你入朝為官,就已經知足了,你一入朝為官,以後沒人敢來欺負咱們醉仙樓,我跟渠荷就有了你這個大靠山,以後做生意也能做的風生水起,多好啊。”
張頓板著臉道:“那不行。”
“渠荷不能入朝為官,我也不去做官,我要改革弊政!”
胡廣翻了翻白眼,你可得了吧,嘴上說著改革弊政,說白了就是你拿渠荷當擋箭牌,自己不想去而已!
“先生,你點喝水。”胡渠荷捧著一杯水,俏臉上寫滿甜美笑容的遞給他道。
胡廣見她手中隻有一杯,問道:“為父的呢?”
胡渠荷俏臉一紅,“女兒再去燒一些。”
看著她的背影,胡廣歎了口氣,這還是親閨女麽,胳膊都拐到她夫子那了。
胡廣能感覺出來,張頓的話,他不相信,但有人相信了!
忽然,一道身影大步走了進來。
胡廣看著李二,欣喜的站起身道:“他二叔,你來了?”
“張頓呢?”李二笑著點了點頭問道。
張頓衝他揮了揮手,垂頭喪氣的道:“二叔,我在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