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穿官袍的百官們,正手持玉笏,一個個彼此交談著走入朱雀門。
數十名金榜題名的考生們,則跟在他們身後。
張頓回頭對著坐在馬車上的胡家父女說了一聲,讓他們在這等著,便快步跟了上去。
來到承天門外,張頓看著站在一起,和百官有一段距離的新科進士們,想了想打算混入其中。
然而,他剛走過去,看到張頓的新科進士們紛紛眼瞳一凝,霎時跟他拉開距離。
張頓一愣,然後試圖再次混入其中。
但考生們卻紛紛躲閃開來,一副鐵了心不打算跟他一起的架勢。
我被孤立了?張頓哭笑不得看著他們,有必要這樣嗎?
“張老弟!”
而此時,人群中的房俊、杜荷注意到他,紛紛眼眸一亮,快步走了過去。
“我倆剛才還在說,怎麽沒見到你。”
“你剛到啊?”
“剛到。”張頓笑著點頭回應,然後指了指那些新科進士們,道:“這些人好像不太歡迎我。”
房俊莞爾道:“他們是自慚形穢,換做我們不認識你,看到你過來,也得跟你拉開距離。”
遠處,長孫衝,杜仲,魏賢一臉不爽看著他,誰自慚形穢了,他除了是新科狀元外,哪一點我們比不上他?
文武百官則一個個好奇的望著張頓,小聲議論起來。
“他就是新科狀元?相貌不錯。”
“人家何止相貌不錯,肚子裏也有東西,聽說吏部考試時,六部的侍郎搶著要他,還有門下省給事中,中書舍人,尚書左丞更是提前準備好了官袍。”
“此子這麽厲害?什麽來曆?”
“一個廚子。”
“廚子?莫要逗我,一個廚子能被這般搶來搶去?”
“你看看他的試卷就知道了,才華橫溢啊。”
“他的試卷我看了,《唐律疏議》,《馬說》,還有寫的字,以及算學都著實出眾,被六部爭搶,不難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