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很輕。
但是威脅之意十足!
張亮看著已經開始疼的翻白眼的張慎幾,隻覺得肝膽欲裂。
想上前去救,卻又怕張頓真的傷了他。
不救,眼看著張慎幾就要昏厥過去。
侯君集心頭一顫,神色大變看著張頓和張慎幾。
就這一下。
張慎幾,怕是要斷了子孫根!
“李公公!”侯君集轉頭看向站在一旁呆若木雞的李謨,大喝道:“你看清楚了,張頓傷了張公之子,如此囂張跋扈,你不說幾句?”
李謨回過神來,感覺心頭被重擊了,呆呆的望著張頓。
剛才第一次見麵時,他還覺得麵前的年輕縣令,很好說話。
雜家想錯了啊!
這像是好說話的人嗎?
上來就斷張慎幾的子孫根!
李謨感覺襠部一痛,有一種夢回當初受宮刑入宮的感覺。
噠噠噠噠——
忽然,一道道腳步聲驟然響起。
不遠處,長平郡公府邸的數十名部曲,手掌按著佩刀,肩膀上挎弓背著箭壺,快步而來。
張亮麵容愈發冷峻,指著張頓大喝道:
“來人!把張頓給老夫圍了!”
“諾!”長平郡公府邸的部曲們,看到張頓挾持張慎幾,神色微變,紛紛大喝道。
“渠荷,退到縣衙裏去。”
張頓擰著眉頭,看著將腰間唐橫刀拔出,同時圍上來的長平郡公府邸的部曲,偏頭對著胡渠荷說道。
胡渠荷已嚇得花容失色,聽到這話,趕忙退到縣衙裏。
張頓托著張慎幾,同時後退,退到縣衙大門後,方才對著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楊班頭,大喝道:
“楊班頭,帶人守住縣衙大門!”
“誰要是敢闖鬧縣衙,格殺勿論!”
“諾。”楊班頭回神,哭的心都有了,你們神仙打架,我這個凡人不摻和行不行啊?
但是張頓的話,他不能不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