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頓原來是醉仙樓的廚子,參加了科舉以後,得到了新科狀元。”
“就在今天,他被陛下授官。”
京兆府少尹攤開一個巴掌,肅然道:“五品官的萬年令!”
嘶!
唐儉倒吸了一口涼氣,握緊茶杯道:“怎麽他剛中了狀元,就被陛下授這麽大的官?”
“按照科舉的規矩,哪怕是狀元郎,授官也不該超過八品才對啊。”
唐儉忍不住道:“此子有經天緯地之才?”
京兆少尹苦笑了一聲,“經天緯地之才,下官可不敢冒說,不過下官知道的是,張縣令膽大包天。”
“哦?”
唐儉頓時來了興趣,輕輕抿了一口茶杯裏的水,語氣淡淡說道:“本官就喜歡膽大包天的,這種人才能攪動朝堂的一潭死水。”
“他有多大膽?”
京兆少尹沉吟了一下,“上午他剛被授官,中午他就去長平郡公府邸,把長平郡公給抓了。”
“噗!”
“咳咳咳!”
聽到這話,唐儉剛喝了一口茶水,全都噴了出來,咳嗽了幾聲,一臉震驚的看著他,道:“你說什麽?!他抓了長平郡公?”
“簡直荒唐,他才什麽官身,就敢抓郡公了?”
京兆少尹苦笑道:“他何止是抓了郡公,侯君集跑去萬年縣要人,結果他臉侯公也一塊抓了。”
唐儉瞠目結舌,“這也太膽大包天了吧。”
他是喜歡膽大包天的官吏不假。
可是,那也不至於這般膽大包天。
這已經是把天捅破了!
唐儉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杵在桌案上,臉色嚴肅道:“然後呢?沒有再出什麽事吧?”
“倒是出了一件事。”
京兆少尹臉色也嚴肅起來,“下官剛剛得到消息,張頓又跑出去巡街,抓了國公之子。”
唐儉眉頭一挑,“什麽罪名?”
說完,他又揮了揮手,“不對,他抓了哪個國公的兒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