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錦連忙將在醉仙樓的事,告知給他。
周基訝然道:“醉仙樓?是鼎盛樓對麵的那個醉仙樓?”
周錦忍俊不禁道:“對,就是它。”
“沒想到啊,這麽一朵平康坊奇葩,竟能峰回路轉,遇到一個高人相助。”
周基嘖嘖道:“此人叫做張頓?竟能釀的如此好酒,明天為父和你一塊去趟醉仙樓,再去買幾壇回來。”
周錦吃驚道:“父親,你要跟孩兒一塊去?孩兒看沒這個必要,孩兒回到的時候,給你帶回來幾壇不就好了?”
“你不能這麽看。”周基擺了擺手掌,道:“你剛才說,醉仙樓送東西,你確定隻送的是這二鍋頭和香皂?”
“這……”周錦遲疑了一下,搖頭道:“孩兒不清楚。”
周基笑道:“所以為父要去看看,除了這香皂和二鍋頭,還有什麽東西。”
“為父現在對這個醉仙樓,可是很感興趣。”
“如果醉仙樓還有別的東西,那就說明這個釀造二鍋頭的,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為父會把他舉薦給陛下,讓他入朝為官。”
周錦愣住了,自己的父親,在朝廷是侍禦史,但他還是頭一次說這種話,要為天子舉薦人才。
“禦史乃是天子的耳目之司,為天子目,天子耳,這等人才,陛下聽了一定欣喜。”
周基拿起還沒有喝完的酒壇,輕輕抿了一口,繼續說道:“此人要真是個人才,必定被朝中之人矚目,為父要趕在他們麵前,向陛下舉薦,不然被他人搶先舉薦,豈不是浪費一次結緣的機會?”
“周錦,你以後也是要入朝為官的,不可能一直在家中賦閑,為父要為你鋪路,明白嗎?”
周錦神色一肅,作揖道:“孩兒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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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陽坊,張家。
從醉仙樓回來時,天色已經徹底黑了起來。
張頓回到家中,將蠟燭點燃,在燭光的照應下,再次走入地窖,將地窖裏的東西,不停的往外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