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直是混賬!”
馬元規語氣激動道:“陳然是太原郡最有名的郡望,還有那些豪紳,哪個不是坐擁糧山啊?”
“別說是幾千斤糧食,就是幾萬斤,十幾萬斤糧食,我斷定他們當中,隨便一個人都能拿得出來!”
“可現在,呂長史去找他們借糧,他們就給二百斤!”
馬元規指著擺在地麵上的幾個布袋子,怒聲道:
“二百斤夠誰吃的?”
“他們這些郡望和豪紳,打發叫花子呢?”
“拿二百斤糧去賑災,朝廷的臉還要不要了!”
呂子臧愁眉苦臉道:“這我何嚐不知啊,可是我好說歹說,他們才願意借二百斤糧給咱們,不然他們根本一斤糧都不願借!”
說完,他看向了張頓。
他借糧的時候,張頓跟他說過,如果借不來糧食,他會親自去借。
現在借的糧,跟沒借到幾乎沒什麽區別。
張頓麵容平靜,“這不是意料之內的事嗎?”
聞言,呂子臧睜大眼睛道:“張少尹,你一早就猜到了?那為何還要我去借糧?”
張頓肅然道:“如果沒有你借糧,我的下一步就走不出去了。”
他走到幾個裝著糧食的布袋子跟前,輕輕踹了一腳,笑著道:
“二百斤糧,也不少了啊。”
“馬總管,呂長史,接下來你們恐怕閑不下來了。”
“你們幫我找幾個木匠,做一些牌匾,我準備送到願意借糧的豪紳家裏去。”
張頓想了想,道:“牌匾上,就寫借糧有功吧。”
馬元規蹭的一下上前一步,激動道:“張少尹,我不明白!他們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,擺明是要看咱們笑話,咱們還送牌匾給他們?”
張頓耐心說道:“你們按照我說的去做。”
“做好了,我親自去送給他們。”
二人張了張口,一副欲言又止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