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張頓微微頷首,他今天在教授災民們編織竹具時,也察覺到了一些人,神情異樣。
尤其是那些人聽到編織出來的竹具,竟然隻是半成品時。
他們一個個都嚷嚷著,要學竹具的整個編織過程。
能說這話的,八成不是災民!
畢竟,災民哪管這些,隻要保證會給他們錢,他們就不會說什麽!
反之心懷鬼胎的,才會想著學會整個竹具的編織之法。
杜淹繼續說道:“你弄的這個流水線,不僅讓我們大吃一驚,怕也是讓他們大吃一驚。”
“陳家和那些豪紳派來混跡在災民當中的人,應該就坐不住了。”
杜淹神色凝重道:“他們可能會想著調換。”
程咬金咧嘴道:“他們想調換,就讓他們調換?當咱們不存在呢?”
張頓忽然道:“不,讓他們調,他們想去哪個宅院,就讓他們去哪個。”
聞言,眾人不由神色一怔,長孫無忌忍不住道:“你不擔心讓他們學去了?”
張頓嘴角微微翹起,“放心,他們學不會。”
“至於他們為什麽學不會,到時候諸位就知道了。”
張頓沒有過多解釋,看向長孫無忌,問道:“長孫尚書,關於工錢方麵,你跟災民們說清楚了沒有?”
大總管府現在拿不出錢。
想要給災民們現結,那是不現實的。
但拖欠工資,災民們也不樂意。
至於怎麽處理的好,張頓沒有拿主意,而是交給了長孫無忌去做。
長孫無忌昂起下巴,撫著胡須說道:“老夫出馬,還能說不清楚?”
“你權且放心,災民們那邊,老夫已經安撫好了。”
張頓好奇道:“你怎麽跟他們說的?”
長孫無忌麵帶微笑道:“老夫答應他們,錢得等到貨賣了再發,但隻要來編織竹具,大總管府就多管一頓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