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淹笑著道:“還是咱們張少尹手段高明啊。”
“那二十萬竹具,若是按照咱們開始說好的價格,最多也就賺個一千五百貫。”
“張少尹覺得一來一回,就賺這麽一些錢,不就是白折騰麽。”
“所以,我們到了河北道以後,張少尹找來了一位方丈,還有一位道長,借著佛祖、呂祖的名義,硬是將價格翻了數倍……”
說著,杜淹又詳細的將整個過程,原原本本的告知給他們。
程咬金、馬元規、呂子臧豎著耳朵聽著,目光不停的往張頓身上瞥,眼眸中掩飾不住的驚歎。
程咬金嘖嘖道:“論起做生意,還是張少尹高明,老夫是服了。”
馬元規、呂子臧更是欽佩的看著他。
若是換做他們,恐怕這一趟去了河北道,隻能空手而歸。
畢竟,陳家和那十幾個豪紳,已經布置好了,說服了河北道治所貴鄉縣的那些豪商。
他們二人若是前去,空手而歸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。
但是,張頓卻不一樣,麵對那些豪商不要貨物,他硬是想出了“開光”的手段。
難怪他能以不到加冠之齡,就做到京兆府少尹的位置。
簡在帝心是一方麵。
重要的,還是他有這個能力!
看著眾人投來的欽佩目光,張頓莞爾道:“其實過程沒有杜公說的那麽誇張,還算順風順水。”
“對了,現在晉陽縣什麽情況,陳家和那些豪紳,沒有再折騰出幺蛾子吧?”
聽到這話,馬元規神色一肅,道:“那倒是沒有,這段時間,他們倒是安分。”
張頓微微頷首,想必他們是覺得,河北道那邊有他們已經打了招呼,自己帶去的竹具,一定賣不出去。
所以他們才沒想著再折騰。
換做自己,怕也會如此。
張頓沒有再去多想,抬頭看著馬元規,笑吟吟道:“錢都帶回來了,接下來,也該讓災民們開心開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