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杜淹、長孫無忌、程咬金頓時神色更加凝重了。
程咬金問道:“現在要不要立刻抓人?”
杜淹搖了搖頭,“現在想著去抓人,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張頓頷首道:“咱們等消息吧。”
“如果他們沒有行這真正的釜底抽薪之計,也影響不了我們什麽。”
“若是結果,和我們想的一樣遭……”
張頓沒有再說下去。
長孫無忌、杜淹、程咬金卻能猜得出來。
如果結果和他們想的一樣,河東道的竹子全都被毀了。
他們這些時日做的事,都將付之東流。
整整一天時間,大總管府內很是安靜。
到了第二天中午,府衙大堂外,響起一道急促的腳步聲。
眾人坐在府衙大堂中,聽到腳步聲,都蹭的一下站起身。
長孫無忌沉聲道:“他們回來了!”
話音甫落,馬元規和呂子臧便苦笑著跑了進來,“張少尹,杜公,長孫公……”
程咬金急聲道:“快說,怎麽樣了?”
“大事不好啊。”
呂子臧眼睛都紅了,“竹林,全都被毀了!”
“……”
杜淹,長孫無忌、程咬金霎時臉色變得難看。
張頓呼出一口氣道:“陳家,還有那些豪紳,還是有些手段啊。”
想要毀掉河東道內所有的竹林,不單單是隻花錢就行。
人力,財力,物力,還有人脈等等,都得全都用上才行。
他看著馬元規問道:“災民們知道消息了?”
“已經知道了。”
馬元規哭喪著臉道:“現在城裏城外的災民,都在那罵街呢。”
“張少尹,下麵該怎麽做,您得給個指示啊。”
張頓想了想,說道:“我回屋去想想辦法。”
說完,他朝著府衙大堂外而去。
馬元規、呂子臧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張著口想要叫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