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頓笑了笑,沒有說什麽,而是低頭繼續認真的攪拌著。
他這次做的就是造紙。
唐代的造紙術,比以前是進步不少,但造出的紙張,價格仍舊不菲,尋常百姓,根本沒那個購買力。
那若是紙張的價格降下來,百姓們都有這個能力,甚至想要去購買紙張呢?
會發生什麽?
張頓嘴角微微翹起,瞅了一眼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長孫無忌、杜淹道:“兩位,別光在那杵著啊,過來幫幫忙。”
杜淹、長孫無忌回過神來,神色凝重的走到他身邊。
張頓讓他們幹什麽,二人就幹什麽,不吭一聲,也不反駁一句。
過了幾個時辰,經過最終的裁剪,以及漂白、烘幹後,一張張紙出現在眾人眼前。
杜淹、長孫無忌呆呆的看著這些紙張,半晌說不出話。
程咬金吃驚道:“這紙,怎麽是這個顏色?”
不僅是他,馬元規和呂長史,也是瞠目結舌,看著正被張頓裁剪,即將成型的一遝遝紙,感覺不可思議。
紙的顏色,不是常見的黃,而是如雪一般的白!
馬元規吃驚道:“紙張的顏色,不應該泛黃嗎?”
“泛黃的紙,不是我想要的。”張頓笑著道:“所以在造紙的過程中,我加了一道漂白的工序。”
杜淹嘴唇發顫著,抬起手掌,摸了摸烘幹的紙,道:“好東西啊。”
“有白紙的製造之法,何愁不能安定河東道?莫要說安定河東道了,就憑這樣東西,安定我大唐也足夠!”
張頓哭笑不得道:“這話說得過了!”
杜淹看著他,聲音都提高了幾個分貝道:“張少尹,你不懂這白紙意味著什麽!”
張頓無語的看著他,他娘的這是我弄出來的東西,我能不知道白紙意味著什麽嗎?
長孫無忌忽然道:“張少尹,你是打算將造紙之法,教給災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