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忽然道:“你們先等等,張少尹,你怎麽不問老夫啊?”
張頓額了一聲,看著一臉不爽的程咬金,沉吟了起來。
長孫無忌嘖了一聲道:“程公啊,你怎麽就沒點眼力勁?看不出來,這次是讀書人的事?”
程咬金:“……”
“那你們先談,老夫先出去!”
程咬金沉默了幾秒,然後低聲罵罵咧咧的轉身打算走出府衙大堂。
張頓卻一把抓住了他,忍俊不禁道:“程公,你可是盧國公,誰敢說你不是讀書人?”
程咬金神色一緩,然後瞪了長孫無忌一眼,道:“瞧見沒有,張少尹這才叫會說話!你好好學學!”
長孫無忌懶得理他,和其他人一塊,好奇的注視著張頓。
張頓收斂起笑容,肅然道:“馬總管,呂長史,你們現在就將大總管府裏,會作畫的人找出來,我需要他們做事。”
“另外,就是工匠,大總管府的官吏,若是在這方麵手熟的都叫來,如果沒有,就去災民那邊找。”
馬元規拍著胸脯道:“沒問題!”
張頓又看向長孫無忌他們,道:“杜公,長孫公,程公,你們跟我過來。”
說完,他帶著長孫無忌、杜淹、程咬金來到自己的屋子。
“你們看看這個。”
張頓將案牘上不久前寫好的白紙,遞給了他們。
杜淹伸手接過,看了一眼紙上的文字,登時眼瞳一凝。
紙張上的字,是他們熟悉的《千字文》。
然而,此時白紙上的字,卻和在營地作坊中看到的白紙上的文字,截然不同!
就比如《千字文》的四句,“天地玄黃,宇宙洪荒,日月盈昃,辰宿列張”中,最後一個字應該是“張”字。
此刻,卻是“張”!
後麵的句段,不少字都變得不一樣。
杜淹心領神會,沉吟道:“這麽一改,倒是好寫了許多,你是將其加以簡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