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張頓,房玄齡、杜如晦、尉遲敬德早已神交已久,隻恨聽聞其人,而不見其麵。
前兩天,當看到李二帶回來的字,看到紙上那十一種不同風格的字體,房玄齡、杜如晦就已坐不住了。
可惜找不到時機,不然他們二人早已去永陽坊的張頓家裏,親自拜會他。
尉遲敬德則更直接,之前在張頓家門口時,因為灌了一壇子二鍋頭,直接喝暈過去,醒來聽到程咬金將事情經過說了以後,腸子都悔青了。
如果能給他機會重新來一次他,尉遲敬德自認絕不會喝那酒,而是選擇見一見張頓,看他是不是陛下說的那般妖孽。
現在,機會來了!
三人心中滿是好奇,跟在李二身後,走入縣衙大牢。
很快,他們就看到張頓坐在一個破爛的小“木籠”中。
“二叔,二嬸!”張頓眼眸一亮,看到他們來了,直接一腳踹開木籠。
伴隨著木籠的幾根胳膊粗的木頭斷裂聲,張頓大步走了出來。
“……”眾人臉上的笑容,頓時僵硬在了臉上。
長孫皇後捂著嘴唇,難以置信的看著張頓,那木頭可有手臂粗啊,你一腳就全踹斷了!
你是不是忘記你的身份了,你是個廚子啊!
李二嘴角抽搐了一下,有你這樣的廚子嗎?
房玄齡、杜如晦、尉遲敬德張著嘴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,這是什麽妖孽!
二人忍不住看向尉遲敬德,用眼神詢問他,如果換作是他,能不能踹斷那木頭?
尉遲敬德微微搖頭。
別說是這木頭,就算木頭瘦個一圈,他站在木籠之中也踹不斷!
“二叔,二嬸,你們是來帶我出去的?”而此時,張頓好奇道。
“對。”李二微微頷首,扯謊不帶臉紅的說道:“我跟你二嬸,中午去醉仙樓吃飯時,沒有看到你,聽那胡廣說,你被萬年令抓了,就趕緊過來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