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,行走到半路上,李二終於緩過酒勁,心有餘悸的自言自語道:
“好烈的酒啊,君羨,你也喝一口嚐嚐看。”
李君羨諾了一聲,將那壇打開了的二鍋頭拿起來,輕輕抿了一口,登時瞪大了眼睛,“好酒!”
李二不甘心的指了指自己釀的酒,“你也喝一口這個。”
李君羨連忙又喝了一口,這次沉默許久,才硬著頭皮道:“也是好酒。”
“……”李二眼角跳了幾下,哪裏還看不出自己釀的酒,根本無法媲美張頓釀造的二鍋頭,歎了口氣道:“朕栽了啊。”
這一次來,本是信心滿滿考驗他,結果這才過去多久,自己先狼狽的跑了出來。
要是這樣回去,怎麽跟長孫皇後交代?
而且張頓的那番話,如同一塊石頭壓在心口。
李二臉色陰晴不定,望著李君羨趕著牛車往皇宮的方向走,開口道:“先不回宮了,朕在這等著,你替朕把房玄齡、尉遲敬德、程咬金叫過來,記得讓他們穿上便服。”
李君羨抱拳道:“諾。”
沒多久,頂著一張胖臉的房玄齡,和皮膚黝黑如同黑炭的尉遲敬德,以及絡腮胡的程咬金,身穿便裝跟在李君羨身後走了過來。
“臣房玄齡,臣尉遲敬德,臣程咬金,拜見陛下。”
走到李二跟前,三人紛紛作揖。
“這裏不是朝堂,不用拘禮了。”
李二擺了擺手,神色凝重的看著三人道:“知曉朕讓你們換上便服過來,所為何事嗎?”
房玄齡和程咬金搖了搖頭。
尉遲敬德咧嘴說道:“陛下有事盡管吩咐!”
李二嗯了一聲,將長樂公主的事情跟他們娓娓道來,然後又講到在張頓家裏,考驗沒一會便狼狽的跑了出來。
房玄齡、尉遲敬德、程咬金聽得一愣一愣的,長樂公主竟然找了一個普通百姓做夫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