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聖明。”房玄齡、杜如晦同時拱手道。
隨即,二人將在博陵崔氏府邸的經過,原原本本告知給李二。
李二聽得喜笑顏開,“好好好,光是五姓七望他們七家,就拿出七十萬貫,開了一個好頭!”
“長安城內剩下的豪門望族,見了五姓七望捐錢,他們能不跟著捐?”
“五姓七望捐了七十萬貫,那些豪門望族,錢數加起來也不該低於五十萬貫!”
“這樣一來,就有一百二十萬貫,國庫空虛的問題,也就迎刃而解!”
李二越想越興奮,拍著手道:“朕這個帝婿,真是妖孽,一招勒石記功之計,就為朝廷弄了一百二十萬貫,朕要好好獎賞他!”
張頓距離成為帝婿,還八字差一撇呢!房玄齡、杜如晦心裏默默說著。
看著李二高興,房玄齡提醒道:“陛下,若是給張頓獎賞,那豈不是將你這個二叔的真實身份,向他曝光了?”
“這倒也是,朕的身份,現在還不能叫他知曉。”李二冷靜了許多,隻感覺頭疼道:“這小子不肯做官,若是他知曉朕的身份,怕是再也不幫朕了。”
房玄齡一笑,繼續說道:“何況,現在還不是獎賞張頓的時候。”
“當務之急,是利用張頓給的勒石記功之計,先從五姓七望手中,將錢收到手,這樣也好安心。”
“玄齡你這話說得對。”李二指了指他,說道:“他們不是和你們約好,明天中午去他們府上拿錢嗎?”
“朕即刻讓人去做功德碑,將五姓七望這幾位家主的名字,刻在功德碑上麵,你們帶著功德碑,直接去他們府上!”
“朕就是要告訴他們,隻要他們肯出錢,朕就肯為他們五姓七望再增添一些聲望!”
房玄齡、杜如晦肅然道:“臣遵旨!”
送走房玄齡、杜如晦以後,李二叫來李君羨,讓他負責功德碑的事,然後滿臉笑容的走向立政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