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老丈人碰到麻煩了。”李二神色黯然,愁眉苦臉的將在路上編好的話,說給他聽。
話中他隱去了房玄齡、杜如晦去要錢,而是改成了他老丈人。
“五姓七望有點過分。”張頓眉頭一挑,說道:“那價值七十萬的東西,怎可能變現成錢?”
“何況還是他們自己的府邸,就算朝廷要賣,旁人聽了是五姓七望的府邸,誰敢出錢買?”
“那地契、田契、還有古玩字畫,也是一樣的道理。”
“他們當我老丈人是傻子呢?”
聽著張頓為自己打抱不平,李二心中舒服了許多,臉上愁容卻不減反增,道:
“張頓,你可得幫幫你老丈人。”
“要是連你也不幫他,他明天就要投護城河了。”
“……”房玄齡、杜如晦在一旁聽著,聽他說這話,頓時目光古怪了幾分,你這是不是我威脅我自己?
“長質他爹的事,我肯定得幫。”張頓神色一肅,“現在皇帝那邊什麽意思?”
李二肅然道:“皇帝那邊說,要是這件事做不好,就嚴懲。”
“昏君!”
張頓啐了一聲道:“等哪天我看他從宮裏出來,麻袋套頭上,打他一頓,給我老丈人出出氣!”
長孫皇後:“……”
房玄齡:“……”
杜如晦:“……”
你小子是真敢罵啊!李二嘴角抽搐了幾下,“還是說這件事,張頓,你有什麽好辦法?”
張頓思索了一下,“這件事,看來得我出麵。”
就等你這話!李二眼眸一亮道:“我現在回去,讓你老丈人給你弄個欽差的身份。”
“不用。”張頓搖了搖頭,“對付他們,還用不到這個。”
說完,張頓回頭看向酒樓中的胡廣,大聲道:“胡兄,你跟我去一趟。”
“啊?”胡廣走了出來,瞪大眼睛道:“你讓我去?我這生意怎麽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