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昭笑吟吟看著他,道:“崔老弟啊,你說朝廷接下來,會做什麽?”
“會做什麽,愚弟是猜不出來。”崔恭笑道:“但是愚弟能猜得出來,皇帝現在肯定氣的跳腳。”
“找咱們要錢,咱們給的卻又不是真金白銀,皇帝拿了那些東西,隻能幹瞪眼,你說他能不氣?”
盧閔問道:“若是皇帝派人抓咱們怎麽辦?”
聞言,崔昭、鄭達、王廓、李尊、李虞放下手中的酒杯,看向崔恭。
崔恭淡然道:“皇帝絕對不會這樣做!”
“你們想一想,皇帝用勒石記功之計,是為了什麽?為了從咱們身上拿到錢,來紓解國庫空虛之難題。”
“假若他派人抓了咱們,那他還要不要解決國庫空虛的問題?”
“所謂捐錢,是你情我願之事,若是他派人抓咱們,那就是逼捐!”
“刀架在脖子上,確實不給也得給,可是那樣一來,朝廷的聲譽,李二郎的聲譽,也就徹底敗壞了!”
“李二郎是一個惜名之人,看看他坐上皇位後做的那些事,強禦史,起諫官,哪一樣不是為了得名?”
“隻要他想在史冊上留下一個明君的形象,就必然不會抓咱們!”
盧閔鬆了口氣,“有崔兄你這句話,我們也就放心了。”
崔昭舉起酒杯笑吟吟看著他們,“這道坎,咱們是過去了,頭疼的事,就留給皇帝自己辦,我們繼續喝酒!”
“咱們再敬崔老弟一杯!”
話音甫落,眾人笑哈哈的舉起酒杯,麵向崔恭。
忽然,廳堂外響起一道腳步聲,博陵崔氏府邸的老管家快步走了進來,躬著身子拱手道:“家主,門外來了一個叫張頓的,說是要見七位家主。”
聞言,眾人紛紛放下手中的酒杯,訝然看著他。
“他要見我們七人?”
“這是哪冒出來的愣頭青,不知道我們是誰?我們是他想見,就能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