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閔、鄭達、王廓、李尊、李虞五個老家主,也紛紛看向崔恭。
崔恭撫著花白胡須,思索了許久,方才開口說道:
“我的辦法很簡單。”
“西市之中,過半數的商鋪,向來是由咱們五姓七望為之供貨。”
“張頓現在打著醉仙樓的旗號,將醉仙樓的東西,供貨給西市商賈。”
“如此一來,咱們供的貨賣不出去,醉仙樓的百貨卻成了緊俏之物,供不應求。”
“那咱們不妨學學長安城的百姓!”
崔恭麵帶微笑道:“長安城的百姓,怎麽買醉仙樓的東西,咱們也派人怎麽買!”
崔昭瞬間聽出他話中的弦外之音,眼眸一亮,拍手道:“好,是個好辦法!”
盧閔、鄭達、王廓、李尊、李虞臉盤上也露出笑容,讚賞的看著崔恭。
“論起謀略,還是崔兄厲害。”
李虞哈哈一笑,也跟著拍了拍手,感慨道:“崔兄見微知著,洞若觀火,老弟我是拍馬也趕不上。”
“李兄過謙了。”崔恭搖頭道:“大家隻是被那個張頓來的這一手,給慌亂手腳而已。”
“其實細細想來,會發現其實張頓的伎倆不過如此。”
“再怎麽說,他也就隻有一個人,滿打滿算把醉仙樓加上,也不過是一個人和一座酒樓。”
“跟咱們五姓七望都,他還差得遠。”
崔恭冷笑道:“他人單力薄,跟咱們鬥法,就是胳膊擰大腿,雞蛋碰石頭!”
“咱們就讓他在西市鬧騰,讓他給那些商賈供貨,等他供完貨,咱們就派人去收!”
“他供多少貨,咱們就收多少!”
“看看是他的貨多,還是咱們的錢多!”
“等他撐不住,沒有貨物可供時,他就自然敗下陣,之前所做的一切,就會徒勞無功。”
“那時候,咱們再拿收上來的東西去賣!”
“如此一來,咱們不僅不會虧本,還能借他的手,大賺一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