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由?什麽理由?”李二說完,做出側耳傾聽的模樣。
長孫皇後語氣不急不緩道:“妾身覺得,張頓如果不想低調,一開始就不會隻在紙張上,寫下十一種不同風格的字。”
“張頓說的話,二哥還記得嗎?張頓說,他會寫幾十種字體。”
“可偏偏他一開始,就隻在紙張上寫了十一種,是不是他本心存著低調的想法?”
李二微微頷首,“這樣說,倒是能說的通。”
“但是朕總感覺,哪裏怪怪的。”
長孫皇後莞爾道:“何止是二哥你覺得怪,妾身一開始也這樣覺得。”
“會寫十一種字體,而且隨便拿出一種,都能被稱為書法大家,這樣的人,會是想低調的人?”
“可是一想到他會寫的字體,足足有幾十種之多,偏偏他隻寫十一種,這樣一想就能想通了。”
李二歎息道:“這是個妖孽啊,不入朝為官,豈不是我大唐的損失?朕心裏屬實有些不甘心。”
長孫皇後認真道:“二哥,你想要讓張頓為你出謀劃策,解決心中疑難,不一定非要讓他做官。”
李二眼眸一亮,“難道有其他辦法?觀音婢,你詳細與朕說說!”
長孫皇後笑道:“妾身覺得,張頓是發自內心不想做官,所謂牛不喝水強按頭,適得其反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既然張頓不想做官,那就不讓他做官好了,但是該出得力,他還是要出。”
“比如二哥你有問題了,你就以麗質的二叔的名義,去找張頓。”
“未來的二叔有困難了,張頓能不幫忙解決?”
“好主意啊!”
李二呼吸都有些急促,啪一下手掌拍在大腿上,激動道:“觀音婢,朕身邊幸好有你啊,要朕來看,你比起玄齡、克明,可一點不差。”
長孫皇後輕哼了一聲,“那還用說。”
說著,長孫皇後捂著嘴唇偷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