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遂良登時來了興趣,走到張頓麵前,好奇道:“小郎君,你當真會寫褚遂良的字?”
張頓點了點頭,“以前臨摹過。”
褚遂良訝然道:“那你寫,老夫看看。”
我寫給你看幹什麽?我用來換首飾的,張頓神色一怔,將目光看向首飾店家。
首飾店家認識褚遂良,故而看向張頓的目光充滿古怪。
這不是魯班門前弄大斧,關公麵前耍大刀麽?
但看到褚遂良投來的眼神,首飾店家痛快道:“郎君你寫吧,若是你當真能寫出褚起居郎的字,我就答應了!”
“一言為定!”張頓點了點頭道。
很快,首飾店家從店裏取來文房四寶,放在櫃台上。
張頓拿起毛筆,看了一眼李麗質,想了想偏頭看向褚遂良,道:“有勞前輩幫我磨一下墨。”
“……”褚遂良愣愣的看著他,抬手指向李麗質道:“你為何不讓你帶來的小娘子為你磨墨?紅袖墨香,多有意境?”
張頓肅然道:“我舍不得她動手,怕累著她。”
褚遂良哭笑不得看著他,又看了看俏臉羞紅的李麗質,那你就舍得累老夫啊,搖頭指向首飾店家道:“你也可以讓他幫你磨。”
“我有求於他,怎能再要他幫忙?”張頓搖了搖頭,“想了想還是前輩你最合適。”
“好!”褚遂良莞爾一笑,這小子性格倒是有趣,拿起墨條開始研墨。
當能蘸墨以後,張頓握著毛筆蘸足墨汁,準備在空白的紙張上揮毫。
忽然,張頓心頭一動,看向首飾店家道:“店家,你這店名叫什麽?”
首飾店家趕忙道:“店名叫飾物閣。”
張頓嗯了一聲,在白紙上寫下“飾物閣”三個大字。
當字跡出現在白紙上的刹那,褚遂良眼眸睜大了幾分,精光閃爍,道:“好字!”
首飾店家低頭也看了起來,望著白紙上的草書,嚇了一跳,“還真是褚起居郎的字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