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璿的話說的在理,不少人聽了以後羞愧的低下頭,是啊,他們可是高貴的天家人,是俠士,怎麽可以去做那種事情。
噗嗤,一聲不屑的笑聲響起,在人群裏是那麽的刺耳,天璿身邊的長老大怒,質問道:“是誰?這麽大的膽子!”
人群中走出來一位白衣男子,這男子麵容普通,平平無奇屬於丟在人群中一眼找不出來的那種,但是天家人不會就此放鬆警惕,麵相從來不是衡量一個人實力額標準。
這人向前站出一步,環視一圈在場眾人,又看向天璿,不屑的說:“很可笑啊,當披上了夜行衣行走於黑夜中的那刻起,心兒早就被染黑,你們有什麽資格說鬼樓是渣滓?難道你們不是從背後下手的?”
“天言,你在胡說什麽?”有人憤怒質問他。
天璿從一開始的驚訝又恢複平靜,淡淡的說:“他不是天言,很好,很好啊,鬼樓這些年發展的真是越來越好了,連我天家本部都能派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來了。你既然這樣明目張膽的現身,說說你的目的吧。”
“哈哈哈,不愧是天老族長,在下鬼樓刀蟲,今日既然現身於此,我們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吧。我們樓主說了,要你們天家鎮守的那枚神將晶源碎片,隻要你們乖乖交出來,今日就可以使你們天家躲過滅門慘事,並且樓主高興了還會對你們有所嘉獎,怎麽樣,是不是很簡單!”
“你敢!”天家族人紛紛大怒,多少年來,鬼樓論綜合實力一直排在天家之下,且鬼樓聲名狼藉,更為很多人所不齒,今日鬼樓一小卒竟然在他們會議廳中大放厥詞,身為天家人的骨子裏的驕傲,怎麽能容忍鬼樓的人這般放肆。
天璿搖搖頭,說:“原來你的目的是這個。”他捋著白須,微微仰頭回憶過去,“古時候天家剛剛創立的時候,那時天家有一位客居長老,他真實的身份是天賜神將,後來過了兩百餘年,神將衰老臨終之際,將他全身的神力凝聚出來,造出了一枚神將晶源碎片,其能力為洞察,他將這枚碎片交給天家,囑咐道如果有一天我們找到一名不僅僅是使用而是能吞噬它的人,就將這枚晶源碎片交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