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最後什麽時間結束的木然已經記不清了,他喝了很多酒,渾渾噩噩的回到自己屋裏,這也是荊王姬括賞賜下來的豪宅,侍者無數。
“荊王是擁有寬闊胸襟的明主,荊國的衰弱又是不爭的事實,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,一定是大王的身邊出現奸詐的小人,一直在迷惑大王,我一定要救荊國。很奇怪的是為什麽其他國家不來饞食荊國的土地,甚至連試探也很少有,導致荊國人在安逸中喪失了戰鬥力,那些所謂的荊國餘威震懾諸國都是騙人的。”
木然自然想到是淩子期在愚弄大王,因為在荊國的體製裏,所有的事情都要經過國相的手中,國相的權力實在太大了。
“那麽首先要應對的,就是國相淩子期了,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,我要想辦法改變國人的體質,讓他們變得強壯起來。”
他坐在床邊,對著燭光翻開師傅留給他的書,認真的拜讀。
書上寫著這麽一段話,木然一直無法理會:......起初,每個人都很強壯......後來世界有一場大災難......那時候沒有神,人的信念造就了神,人們將自己的能力無償的拿出來送予神,神變得越來越強大,人變得越來越孱弱,後來......,......恢複強壯,神必須隕落,能力還於眾......
之前木然一直看不懂論凡人成神論裏的這句話,今日再看,也許是喝了酒的原因,他突然靈光一閃,想到了什麽。
“如果神指的是神將神王,那麽師傅的意思是他們的能力是從每個人身上剝奪的,別的國家一般隻有一位神將,荊國有三位神將,荊國的國人體質又最差,難道說......不對,秦國有神王兩名呢,但是秦國的國人體質很好,戰力很強,難道秦國一直外出擄掠百姓帶回去殺害,是為了用他國百姓的生命去抵消什麽嗎?所以秦國百姓的戰鬥力並沒有變弱,有道理,真的很有道理,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