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起大鬧雁北時,柳雲果然如同屈平所料和繞過了申重和石真硬方隆合兵,袁華與樂信的生力軍匯入,讓岩軍士氣恢複了,戰意漸漸高昂。
岩軍駐紮在河穀低窪處,屈平和申重將柳雲圍了起來,一連三天都沒有來攻打。
袁華覺得不對勁,他找到柳雲,對她說:“柳雲啊,這兩天我總覺得不對勁,心裏有些擔憂啊。”
“哦?怎麽了。”柳雲問道。
“炎軍的行為頗為怪異,我本來以為他們是想要將我們逼到一處,圍而殲之,一戰竟全功,這一點我是不以為意的,甚至還想配合他們將計就計,因為我們隻有集合在一起,力量才是最大,才能和炎軍這種精銳之師抗衡。可這幾天收集來的各種信息,讓我越想越覺得不對。
屈平若要用這個計策,必須有個前提條件,就是他們炎國精銳在此,他們的軍隊可比咱們的強多了,正麵硬碰硬我們想贏的機會非常渺茫,所以想要搏這裏麵的一線生機,我們隻能集合全部的力量。
但是這幾天你也看見了,屈平的人馬七八萬,卻全是原冀州降兵組成,大部分炎國精銳都被屈引帶走了,留下來的真正的炎國精銳隻有幾千人,且這幾千人為了防你,必須居中擺出困陣保護他們的指揮中樞。冀州兵是什麽貨色我們很清楚,裏麵五六萬都是辛康為了投降炎國給自己增加籌碼招募的農民,湊數用的,戰力極低,哪怕柳雲你不出手,靠著火無敵等人的本領,我們要勝之並不難。
如果火無敵帶人來了,我們人馬就能近五萬,這個人數根本不是對麵冀州兵能打得了的,現在火無敵沒來,我們這裏隻有不到三萬的人馬,對方征戰多年一定知道若要戰勝我們一定得趁火無敵沒來,我軍還沒合攏這個時機。
那麽為什麽屈平隻對我們圍而不攻呢,是他腦子秀逗了覺得他手下這些人馬戰力能和屈引的精銳相比?我絕不是,屈平這個人能被屈引委以大任鎮守後方,一定不是庸碌之輩。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還藏著後招,一個能把我們一舉擊潰的大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