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山本來是原始叢林,人跡罕至,自從幾十年前魏國與北山國還有炎國大戰,百姓為了躲避災禍,才大規模的往山裏遷徙,幾十年下來,隱山外圍百姓漸多,可是開發過得地方並不多,隱山多數地方還是樹障叢生,遍布沼澤。
清晨露水頗多,道路泥濘濕滑,李達率領6千萌軍艱難的前行,不時有人腳下一滑,摔倒在地的痛呼聲,李達身上的甲胄早已被露水打濕,濕漉漉的異常難受,他騎著馬,艱難的避過一條條橫伸樹枝,馬一步步挪著向前走。
大軍在林子走了兩個多時辰後,疲憊不堪的李達見前麵開路的石頭寨漢子和沒事人一樣,一步一步走的極為踏實,如履平地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說:“你這糙漢,就沒有好一點的路嗎?”
漢子心裏不屑,好路有是有,可那不是給你走的,嘴上道:“將軍,這已經是最好的路了,咱再堅持會,馬上就到了。”
李達無奈,也不顧底下兵丁的怨氣,累點沒事,總比去晚了耽擱救李通將軍強,同時張口大罵林秋,絲毫不顧及邊上人是否聽到:“林秋這個王八蛋,沒鳥的慫貨,將軍有難他還能沉的住氣坐守營地,山上一群泥腿子有啥好怕的,我看他就是想讓將軍出事他好取而代之,將軍無事則已,若將軍出一點差錯,老子回去先砍了他。”
“呸。”李達身邊都是親兵,個個裝作沒聽見。李達不待見林秋營裏皆知,降將之子,出身就不行。
有個別親兵腦袋靈光,想表現一波,“將軍,我等會一舞步,可邊走邊跳,將軍若覺困乏,我等可為將軍表現一波。”說罷,裂開嘴漏出大黃牙,嘿嘿諂笑。
李達:“......”
親兵見李達不語,暗想李達還是很渴望的,礙於麵子不好意思張嘴,於是就又蹦又跳起來,嘴裏還嘰嘰呀呀的哼個不停,深色迷醉,腳下的路越來越泥濘,隨著親兵的大力蹦跳,泥點子不斷濺到李達身上,李達腦門上青筋暴起,手向腰間佩劍緩緩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