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林秋認識她,不能讓他發現自己在這,要是能力未失柳雲也不怕他,可現在她隻有七次爆體的機會,用完就真拉倒了,於是柳雲雙手扒拉的四周的雪,拚著命往更深處鑽。
外麵林秋眉頭一皺,道:“不好,有東西在拽著這女子身體往更深處鑽。”
“難道是傳說中的雪魁?”後麵魏樂緊張的說。
柳雲大汗,屁的雪魁,沒看見是老子不願意出去嗎,拜托有點眼力好不。
林秋一聽有理,連忙加大了力氣,柳雲腳踝處拉力變大,柳雲心裏又急又慌,不要啊人家不要出去嘛!雪洞裏本就空間狹隘,氧氣不通,柳雲這一頓掙紮耗盡了氧氣,加之這副身體柔弱無比,缺氧昏厥了。
然後被林秋順利的從“雪魁”手中將柳雲搶救了出來。
“殿下,出來了,是個年輕女子,已經昏過去了,幸虧我們來得及時,不然可能就遭了雪魁毒手了,咦...怎麽是她?”
“誰啊,林秋你認識?”魏樂好奇。
“這......說來話長了。”
......
魏天懸、魏恒潤此時正帶著一千餘人在山裏紮營,一點外出搜尋獵物的跡象都沒有。魏天懸的大帳裏,火盆呼呼燒的很旺,二人圍坐在火盆旁烤著火,火盆上還熱著一壺酒,壺嘴滋滋冒著熱氣。
魏恒潤四十歲出頭,身形適中,說:“大哥,你說我們這次會不會太冒險了,萬一事情有變,我們可就危險了。”
“哈哈,老二啊,別擔心,這計劃還是你想出來的呢,再說老五不還在城裏嘛。”魏天懸體型微胖,一臉輕鬆的樣子,拿下酒壺,給他和魏恒潤各倒了一杯酒。
魏恒潤說:“畢竟好久沒見老三了,他這次回來,不知道又變成什麽樣子了。”
“老三這次回來,擺明了已經做好準備要對付我,將我趕下太子之位,他好趁機上位,重振國家,說明他在隸都的準備已經就緒,我們現在要做的,就是等他先手發難,揪出那些潛伏的暗線,將他們一網打盡。”魏天懸自斟一杯,自嘲的說,“混賬太子枉顧國家社稷,三王子及時出場力挽狂瀾,嗬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