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會這樣的呢?”一想到自己的蛇毒居然沒起到作用,韋一嘯的心裏就打起鼓來。
接著他又自顧自地念叨了一句:“難不成自己下的毒被那小子給發現了?”
“不應該呀,就那湯藥的味兒,鬼能聞出來我下過毒啊?這是怎麽回事兒呢,難道說,是老天爺嫌我心急了?”
那個叫耗子的家夥顯然並沒有聽清韋一嘯自己在那裏叨咕著什麽,於是,他隻好愣愣地站在那裏,不知道該怎麽去接話。
劉鐵頭在聽了耗子剛剛地回答之後,也跟著湊了過來,他望著陷入沉思中的韋一嘯,想都沒想就脫口問道:“老大,怎麽樣,咱們還叫人兒不?”
“叫個屁!人都沒死,你沒聽到嗎?你的耳朵長到後腦勺上去了嗎?”韋一嘯回身就罵了他一句。
“咋會沒死呢?”劉鐵頭咧著大嘴直不愣登地又問了一句。
“天知道是怎麽回事!”韋一嘯突然抬起頭麵朝著總寨的方向冷笑了一聲,接著他又咬著牙齦繼續說道:“我估計是老天爺看那韓老三作惡多端,不想讓他死得那麽痛快,所以才準備好好地折磨折磨他,也罷,隻要那小子的藥沒見效,那韓老三遲早還是要死的,咱們也不必急於一時。”
說完之後,他又低下頭麵露微笑地對那個叫耗子地手下說道:“盯了大半夜,你也夠辛苦了,這點銀子你就拿去吃兩碗酒吧。”
說這句話的同時,韋一嘯又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小錠螺紋銀。
掂著這個三兩重的銀錠,韋一嘯神色一斂,又故作威嚴地對耗子說道:“不過呢,你此次到底是未竟全功,所以不能按以前的那個數給你,你小子就下次好好努力吧。”
說罷,韋一嘯一抄手,便把這三兩銀錠扔在了耗子的手心裏。
接到這不輕不重的三兩銀子,耗子先是稍微愣怔了一下,但隨即,他就滿臉堆笑地向韋一嘯道了聲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