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正值中午時分。
春日的暖陽照得人格外舒適,後山的青草氣息也沁得人異常安詳,但這幾個人此刻卻無暇享受此種醉人的安詳。
陸遠在理清了自己的思路之後,便徑直跳到了一個樹墩子上麵,接著他滿麵笑容地衝著眾人說道:“咱們大家一起商量商量吧,看看這場突然爆發的瘧疾疫情,究竟該怎麽進行治療呢?”
陸遠這番話一說完,周圍的人是麵麵相覷,大家你看看我,我又看看你,一個個都不知道陸遠究竟想表達些什麽。
郝書生心中暗道:“陸神醫你這是幹什麽呢?這裏麵就你一個人會治療瘧疾,你還要跟我們商量啥呀?商量著如何寫口號嗎?這個我倒是擅長,嘿嘿。”
李時珍在聽了大師兄的話之後,也是一臉的莫名,他不由得朝韓少恒那邊看了看,可是他所看的卻是一張比他還要莫名的臉。
孔老大夫聞著空氣中那飄過的尷尬氣息,不由得抽了抽鼻子,為了給陸遠找一個合適的台階,他隻好硬著頭皮拱手說道:“陸先生,我看您就別為難我們了,到底應該怎麽治療,那還不是全憑您一句話嘛。
總之,您安排我們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,我老孔在這裏率先表個態,無論陸先生將來的提議我們聽不聽得懂,我們都會毫不猶豫地照著執行的!”
聽了孔老大夫的一番表態之後,眾人的尷尬情緒才稍微緩解了一些,於是其他人也都跟著使勁兒地朝陸遠點了點頭。
見此情景,陸遠頗有些不好意思地幹咳了兩聲,隨即又嚐試著解釋了一句:“咳咳,我這不是怕大夥兒說我不民主嘛,既然大家都決定讓我做主了,那我也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。”
隨著陸遠的話音落下,下麵的眾人也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,於是整個場麵又陷入了新一輪的尷尬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