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瘧疾可不是什麽頭疼腦熱的小病,它是會傳染的!
你要是不懂就趕緊回家問問你爹去,如果你爹不在家,你就問問你周圍的這些爹,他們自然會告訴你,一旦有人得了瘧疾,往往一傳染就是一大片,而咱們山寨裏現在有多少人得了瘧疾你知道嗎?有近兩百人啊!
如果不把這兩百人都隔離開來,那麽一旦瘧疾疫情擴散的話,恐怕整個青雲寨都會被病魔吞噬掉的,到時候死者枕藉,屍骨成山,青雲寨的百姓哪還有活路啊!
可是就在這個關鍵時候,你卻還在那裏大言不慚地口口質疑,我且問你,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?你就這麽不在乎青雲寨百姓的死活嗎?你究竟居心何在?!!”
陸遠這一段殺人誅心地反戈一擊,直說那個麻稈中年臉色大變,他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,身體也跟著出現了明顯地顫抖。
與此同時,周圍的百姓也突然緊張了起來,他們之前完全沒有想過瘧疾擴散的後果,如今經陸遠這一分析,大家的心陡然間便懸了起來,或許是出於對病魔地恐懼,越來越多的百姓漸漸變得驚慌失措了。
眼瞅著百姓們的心馬上就要脫離謠言地束縛了,那個狡黠青年極不甘心地咬了咬牙,隨即他的眼神一狠,便指著陸遠就張口詰問道:“可是,大夥兒上了山你就能把病治好嗎?你那麽會治病,當什麽來流民啊?你不會是因為治死了人才逃到山裏來的吧?”
狡黠青年的這一手人身攻擊果然狠辣,有一部分百姓在聽了他的話之後,立馬就對陸遠的身份產生了懷疑。
在他們看來,一個真正的郎中,是根本不可能到大山裏來為人治病的,否則的話,他不光郎中的職業難保,並且還會被官府帶枷示眾,嚴重的話甚至流放到邊關都是有可能的。
因此,在這種情況下,是沒有郎中願意進山的,除非他本身就已經是流民了,而一個流民郎中又怎麽可能有那麽高的醫術呢?這一點,實在是不能不認讓起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