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患者見此情況,也紛紛露出了感慨的眼神,他們萬萬沒想到,之前那個懟起人來極其凶猛的陸神醫,在麵對患者的時候,竟然會有如此的耐心,並且還是如此的真誠。
因此隨著陸遠的話音落下,大夥兒之前一直懸著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,接下來他們便不再圍觀了,而是一個個乖巧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之上,靜靜地等著陸遠來為自己診治了。
陸遠在安慰了老者一番之後,便跟著郝書生來到了第二位患者的身旁。
這一次,由於患者的極度配合,陸遠很快就確定了這位患者所得的證型乃為正瘧,
接下來,為了更細致地確定方劑的畫裁方向,陸遠又接連向他提出了三個問題:
“你發病的時候是感覺發熱更重一些,還是怕冷更重一些啊?”
“另外你發熱的時候口渴嚴不嚴重?”
“你平日裏有沒有覺得胸悶腹脹惡心啊,發病的時候會不會嘔吐啊?”
這三個問題問完之後,陸遠又為他診了脈,看了舌苔,最後,陸遠還讓李時珍在脈案上記錄下:“二床患者李野草確診為正瘧,分型為痰濕偏重者。”,這樣才算是初診結束了。
等到這個患者診斷完成以後,陸遠便起身又走向了第三個患者,接著就是第四個,第五個……
如此這般,他們從上午一直忙到天色大黑,才終於做完了第一輪的診斷,在這期間他們竟然連一口飯都有沒吃,一分鍾都沒來得及休息……
等到陸遠帶著眾人走向備用隔離棚的時候,他的雙眼已經開始模糊了,雙腿也累得一直在打顫。
可是,一想到剛剛在診斷的過程中,還有許多患者在陸續發病,陸遠就片刻不敢耽擱,於是,他趕緊坐在一個臨時搬過來的木桌傍邊,立刻就和李時珍統計起了各種證型患者的確切人數。
通過這一輪地認真排查,陸遠他們已經確定了一百二十八百名患者的具體證型,這其中有一百零三人得的是正瘧,有二十五人得的是勞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