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咳咳,嗬嗬……,不說這個了,不說這個了。”一聽到自己居然還有如此尷尬地經曆,陸遠趕緊擺著手便想岔開這個話題。
可是就在他還沒來得及挑起新話題的時候,他卻發現,周圍已經有不少病人在瞅著他捂嘴竊笑了。
見此情景,陸遠臊得一捂臉就躲到外麵去了。
可是他前腳才離開隔離棚,後腳就聽到棚子裏麵又有人開始痛叫了,見此情景,陸遠也顧不得臊不臊了,他一個回身便來到了那位發病患者的身前,與此同時,郝書生和李時珍也都一臉嚴肅地跟在了他的左右。
接下來,陸遠便又一次投入到緊張地診斷之中了。
就這樣,從上午到下午,從下午到晚上,陸遠等人已經是累得迷迷糊糊了,幸好孔老大夫的藥熬得及時,因此很多患者才得以提前喝到了藥。
眼瞅著這部分服過藥的患者,在病發的時候證狀已經全麵減輕了,棚子裏的其他患者頓時信心大增!
於是,他們一個個都滿心期盼地等著郝書生端藥過來呢,另外,當陸遠給他們做診斷的時候,他們也是越來越配合了,甚至連那些陸遠壓根兒就不想聽的小病,他們也都一樣不落地抖落了出來。
本來陸遠就已經被這些複雜的診斷折磨得頭昏腦漲了,如今,這些患者不斷地嘮叨,更是弄得他五迷三道的了。
因此,在完成了一整波診斷以後,陸遠便借著一個沒人發病的當口,趕緊鑽到那個備用隔離棚裏休息去了。
可是,他這才進到屋裏躺了兩分鍾,三號隔離棚裏就又有人發病了,見此情景,陸遠一咬牙,揉著太陽穴就站了起來,接著,他一掀門簾,便快步來到了一位剛發病的大嬸兒身旁。
一走近這位大嬸兒,陸遠便從她的身體上隱隱感覺到了一股沁人的熱浪,這股彌漫四周的高熱,瞬間就讓陸遠清醒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