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旁邊那位姑娘的氣息已經徹底平穩了下來,郝書生見她沒什麽事兒了,便悄悄走到陸遠的旁邊,小聲地對陸遠說道:“陸大哥,剛剛這段時間,又有四個患者發病了,其中還有兩個是以前沒做過診斷的,您看,要不要……”
“滾!”
郝書生這頭話還沒說完呢,陸遠就衝著他氣呼呼地罵了一句。
聽到陸遠的這句罵聲,郝書生嚇得一縮脖子,隨即便有些頹喪地向門口走去了。
看著郝秀才那十分委屈地背影,陸遠知道自己是罵得有點過了,陸遠在心中暗道:“雖然自己現在是忙得焦頭爛額,有點火氣上衝,但人家郝書生也沒做錯什麽呀,自己這是幹什麽呢?”
想到這裏,陸遠便趕緊衝著郝書生的背影又補上了一句:“那個,那個郝秀才,外麵那些患者,發病總需要兩三個時辰,回頭等我忙完這裏就會過去看的,你讓他們先別著急。”
陸遠這一句不算安慰的安慰,瞬間便讓郝書生舒服了許多,於是他轉過頭來,衝著陸遠就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郝書生那麵帶微笑的樣子,也讓陸遠焦躁的情緒緩和下來不少,於是他又衝著郝書生緩緩說了一句:“那個小郝,一會兒,你再讓李時珍熬兩錢參湯給那位姑娘喝喝,她實在是太虛了,再加上今天又悲傷過度,我怕她會撐不住的。”
“好好好,我馬上就去。”聽到陸遠地這句吩咐之後,郝書生心頭的懊喪頓時一掃而空,接著他便一路小跑著往李時珍那邊去了。
等到那碗藥全部擦完以後。
趁著孔老大夫還沒回來的當口,陸遠又從藥包裏麵掏出了兩根銀針,分別刺向了那位大嬸兒的雙手穀合穴。
雖然陸遠很清楚這種泄熱方式明顯是力道不夠的,但此時他也沒有更多的辦法了,他覺得,即便是能稍微清一點熱邪也是好的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