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後山這裏的隔離棚已經建好了一座,護衛營裏的病人也都陸續搬了進來。
看著眼前那忙忙碌碌的人群,聽著四周那叮叮當當的響聲,狸貓隔著柵欄就把自己的一個親戚從棚裏喊了出來,接著這倆人便在圍欄那裏說笑了好一陣兒。
在臨別之時,狸貓又叮囑了一番讓那個親戚好好在裏麵治療,之後,狸貓便帶著從親戚那裏探聽過來的消息,得意地回到了家中。
一直磨磨蹭蹭到了接近中午時分,狸貓這才打著飽嗝,慢慢悠悠地溜向了韋一嘯的住處。
當然在動身之前,他還不忘把自己的衣服劃破,往頭發裏麵塞上幾根艾草,同時又把自己渾身上下弄得灰頭土臉的。
因此,當狸貓逃命似的跑進韋一嘯房間的時候,韋一嘯身後的那個麻稈中年,看著狸貓那一副慘兮兮的樣子,便忍不住拍著他的肩膀唏噓了幾聲。
韋一嘯可懶得管狸貓的那副吊樣,他現在本來就心急著呢,因此狸貓一進門,他就瞪著眼睛急切地問道:“事情辦得怎麽樣了?你小子可別告訴我事情沒辦成!”
聽了韋一嘯地詢問之後,狸貓先是裝模作樣地在那裏捂著腰喘了一會兒,接著便上前一步,委屈巴巴地講述了自己昨日的艱辛。
“老大,估計你是想不到啊,後山那裏的守衛竟然會那麽嚴,那個姓陸的實在是是太陰損了,我花錢賄賂了外麵的守衛之後,本來以為自己能順順利利地進去呢,可是沒成想,姓陸的居然在屋子裏麵也安排了一個守衛,結果我這一冒頭,當場就被人給踢出來了。
萬般無奈之下,我隻得在外麵死等那家夥出來撒尿,可是我都等到後半夜了,也沒見那人出來,見這個辦法不行,我便又想辦法爬到了房頂上,可是到了房頂以後我才發現,在上麵也看不出來究竟有誰犯病了呀。